煙花陷落在谷底,化為炊煙裊裊的殘軀。俯拾,一撮餘灰,燃燼的風華。那是怎麼樣的璀璨?絢爛到攝魂奪魄,忘卻了死屍的冰冷,眾人仰望不過是種虛榮,可依舊忽略成塵為沙的歎息。那樣屏氣凝神,換一抹繽紛記憶,終要斑駁。
你還記得嗎?
我捧起一坏灰燼,易冷煙花,垂弔這無名碑。有誰記得嗎?我將那掌殘骸貼上心窩,滑一行清淚,割開了天。
你還記得嗎?
我捧起一坏灰燼,易冷煙花,垂弔這無名碑。有誰記得嗎?我將那掌殘骸貼上心窩,滑一行清淚,割開了天。

好不容易離開了一震一顫的火車,濃煙撥開,上了顛簸的馬車,嘶鳴著,漆黑中我隱約不安,不安隱約興奮,建築物的輪廓隨著向山頂而去越發清楚,那是散發著中世紀霉味與貴氣的古堡……
人說遊子他鄉,任何一個渡口在眼中似乎都是一樣的,一盞微弱的燈,擺渡著風聲。而這幢幢的燈,竟不是那樣的搖曳,它們明亮的,低聲呼喚。